萩梨糖

@烟鬼软糖 
这位朋友的脑洞真是绝了哈哈

今晚的快乐源泉,疯狂爆笑嘴角不停上扬

论老王的心理阴影到底有多深

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这么写哈哈哈哈哈哈哈

怀疑我其实是个黑233333

查守护神咒的时候查到了这个回答
那么
记个梗

安纳金之前发不出守护神咒
成为维达之后
再也不需要守护神咒了
他没有守护神

【Obikin/HP AU】欧比旺为什么讨厌飞行 中


讨厌飞行的肯诺比教授,曾经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

 

听起来像是个愚人节的玩笑,可安纳金却有着充足的证据。

 

最有力的是那枚静静躺在奖品陈列室的奖章,严格来说这枚徽章并没有呆在它该在的地方。它被放在玻璃柜最高层的奖杯里,除非将奖杯拿出来清理,才能发现这一枚盾形徽章。

 

安纳金第三次擦奖杯的时候,不小心把整个玻璃柜弄翻。原因是安纳金想尝试能不能用清理一新解决这整个柜子,结果非常显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阿索卡这根魔杖不太适合他,温度教授为了惩罚他,在禁闭时间内没收了他的魔杖,只好借阿索卡的勉强用一下。幸好漂浮咒念得及时,才没有酿成更为严重的后果。可里面的一个个奖杯与徽章却掉了满地,这枚徽章也从它的藏身之所滚了出来。比起摆在外面经常清理的其他奖章,这枚的光泽略显暗淡。

 

上面写着找球手欧比旺·肯诺比和年份,一个远比安纳金认为的久远的年份,他自己出生那年。毕竟欧比旺看起来还很年轻,仿佛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不久。

 

或许这也是安纳金乐此不彼挑战他的理由之一,他想看到欧比旺教授面具下更加私人的那一面,像是每次给他爆炸的坩埚善后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当他交上颜色完美的福灵剂时不自觉睁大的眼睛,以及称他为年轻的天行者时总是拖长的尾音。

 

不过在升入五年级之后,在魁地奇队和O.W.L.s的双重重压下,安纳金已经很久没用别具一格的方式炸过坩埚了。而那块徽章一直藏在他的衣袋里,只是一直没有单独见欧比旺的机会。安纳金想问问欧比旺这块徽章是不是他自己扔到别人的奖杯里的,这给他的清理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好吧,这确实是一个很烂的理由,但也是安纳金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借口。

 

安纳金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随着十一月的到来,学院之间又要开始争夺魁地奇杯的归属。抽签决定比赛顺序的时候,欧比旺也在场,他围着斯莱特林银绿相间的围巾,大半张脸隐藏在银绿之中,衬得他的眼睛更加璀璨。安纳金的个子在开学之后窜了不少,正好高过欧比旺一点点,在这种场景下,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注视着那双眼睛,和那颗该死的泪痣。可对着欧比旺的愣神并不会带来一丝一毫的好运气,格莱分多又要在第一场对上宿敌斯莱特林,就在下个周六,安纳金亲手抽到的。

 

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整个格莱分多魁地奇队都活在泥水与狂风之中,当安纳金向院长温度教授申请使用魁地奇球场时,斯莱特林的费鲁斯已经拿到了欧比旺签字的批条,这使得他不得不重新安排所有的训练时间。而随着比赛的临近,安纳金把训练次数从一周三次变为了一周五次,作为找球手的他在比赛时必须全心贯注于金色飞贼的搜寻,对于鬼飞球的得分和游走球的防备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训练自己的队员就变得格外重要。安纳金要确保他们能够自己组织射门并给对方以反击,这让他这几天变得格外暴躁。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这一周的苏格兰都阴雨沉沉,水火不侵咒*和取暖咒成为拯救这群可怜人的生命之光。尤其是晚饭过后的训练时间,霍格沃茨丰盛的晚餐变成了“飞行员”们甜蜜的痛苦。为了自己的队员能活到周六打完比赛,而不是饿死在半夜格莱分多的床上,安纳金拜托C3PO留了足够的食物在厨房,等到训练完之后,他会去厨房把这些运到格莱分多休息室,并赶在宵禁前把吃剩的东西送回去。如果时间来得及,去级长浴室泡个澡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即使时间来不及,安纳金也有把握在不惊动教授和管理员的情况下溜回去,那么多次禁闭和劳动服务可不是白做的。

 

可现在,此时此刻,安纳金迫切地希望自己知道一条从厨房直通格莱分多塔楼的密道,好让他摆脱这端着一打脏盘子,站在欧比旺面前的情景。梅林的R2D2,安纳金的头发甚至还在往下滴水,这简直是他生命中最尴尬的时刻,没有之一。


TBC

*水火不侵咒(Impervius):可以让施咒对象变得防水,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有防止烫伤的效果。



关于那天早上的魁地奇球场发生了什么的OOC小剧场

费鲁斯:这是肯诺比教授特准斯莱特林使用魁地奇球场的批条。

安纳金:It's all Obi-wan's fault!!!


希望下章能完结,本来这是个应该一发完的小短篇つ﹏⊂

写得越来越像
天才小混蛋欺负刚毕业的年轻貌美小教授了🤦‍♀️

【Obikin/HP AU】欧比旺为什么讨厌飞行 上

一个群里讨论出来的HPAU

格莱分多魁地奇队长安!/ 斯莱特林魔药教授王!

存在大量OOC


肯诺比教授讨厌飞行。

 

这是整个霍格沃茨皆知的秘密,普及程度仅次于尤达校长的倒装语序和温度教授是个秃子。

 

但肯诺比教授为什么讨厌飞行,却是个没人知道的秘密。

 

霍格沃茨学生论坛里常年存在着理性探讨肯诺比教授为什么讨厌的飞行帖子,甚至有人为此悬赏金加隆,而且价码一加再加。让人不禁怀疑起小巫师们的论文是不是布置得不够长,还是肯诺比教授的魔药甜得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deadline和final。

 

是的,欧比旺肯诺比教授是一位魔药学教授,或许也是霍格沃茨医疗翼成立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位能把魔药口味全部做成甜兮兮水果味的好脾气供应者。虽然肯诺比教授亲手制作的魔药只占医疗翼提供的一小部分,但小巫师们还是为这一点点的甜头而欢呼雀跃。据医疗翼常客统计,症状越奇怪,喝到肯诺比教授出品的魔药概率越高。而在普通的提神剂中喝到味道绝佳的那瓶,就好像去古灵阁的时候,那速度快到能把脑子刮出来的小车平稳运行一般,堪称巫师界奇迹。

 

安纳金从未喝到过,从来没有。

 

安纳金天行者AKA邱森万,作为格莱分多的魁地奇队长,前往医疗翼报道几乎成了每周日常。不要误会,大部分药剂其实是安纳金为自己的队员准备的,魁地奇训练总会发生或多或少的意外,白鲜和青肿消除剂*是必备的。除了魔药教室,这也是安纳金最常遇见欧比旺的地方,可大多数时候他只能看到一袭袍角,或是与来医疗翼送草药的奎刚金教授交谈的身影。

 

安纳金总是觉得欧比旺并不是很想与自己碰面。介于魔药课上他们俩近乎永无止境的争端,往往以欧比旺质疑他的步骤改动为开头,中间夹杂一系列关于这个改动是否对药性有利还是有弊的学术性讨论,最后以给格莱分多扣分或者加分为结局。至于是扣分还是加分,这取决于坩埚里的药剂是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虽然大部分时间安纳金的魔药天赋赢得的是加分,但创新的路上总不可能一直成功,爆炸的坩埚产生的威力大小基本上决定了扣分的多少。非常幸运的是,肯诺比教授的防护类魔咒使用水平与他的魔药水平不相上下,安纳金的同学们才能活到考O.W.L.s的这一年。也因如此,安纳金没有搭档,一些需要配合的步骤他不得不举手请欧比旺帮忙,忍受他时常的唠叨和嘲讽。

 

与扣分同时到来的当然是禁闭,以及一些安纳金单方面折磨各种药材的夜晚。安纳金有时觉得欧比旺的办公室是最适合夜晚的场所,壁炉的火焰燃烧得恰到好处,沙发上和地毯上都堆着看起来柔软异常的垫子。他有时候会想象欧比旺缩在沙发里,被一堆垫子埋住,只露出金棕色的头发,像一只躲避世界的仓鼠。但安纳金只能坐在那个没有人会喜欢的操作台前,带着手套,给长角的蟾蜍开膛破肚。这时他才会感觉自己是童话里的邪恶巫师,即将要去残害善良又天真的公主。在残杀蟾蜍的间隙,他抬起头,瞥到对面晕黄的灯光在欧比旺脸上投下睫毛的影子。那个场景被安纳金记了很久,甚至出现在梦境里,但与现实不同的是,欧比旺从一篇篇写得不知所云的论文中抬起头来,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梦到这一切都是欧比旺的错,安纳金这么想道。

 

有时候欧比旺也会把安纳金的禁闭时间交给别人,比如他至少擦过三次奖品陈列室,带着一身金属清洁剂的气味回格莱分多的塔楼。比起擦奖杯,安纳金更喜欢在地窖度过的晚上。但奖杯陈列室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欧比旺的秘密。

 

欧比旺曾经是最佳找球手。


TBC


*青肿消除剂(Bruise removal paste):乔治和弗雷德发明用来消除青肿的药膏,曾经给过赫敏,假设已经在这个世界普及。


你看,我那么喜欢他
看到侧脸都会露出微笑

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见蛇就说恶心,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与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三岛由纪夫这段写得也太酷了吧!!!!

逢魔时刻和世界末日
励志把澳大拍出哥谭的感觉

按照这条博写了个帝韦伯的片段,一切宗教和音乐都是我瞎编的
我们一起回到迦勒底吧,让夏日最后一点余晖在恒温的窗外溜走,犹如猩红的披风前消失的金色。那时你想起19岁那个冬天,寄住家庭敬奉的神牌前袅袅升起的青烟和圣杯解体时如三角铁般清脆的响声。该死的圣杯,让我们相遇又分别。
占tag十分抱歉